星期一,去报社围观领导拼节前最后一块版。
下午2点半,出东四十条地铁闸机口,一群小伙子你推我挤带着酒气的走来,他们喝高了。
上了电梯,两名男子站在路边抽烟,“哥们,我跟你说,不是我配不上她,也不是她配不上我,是……”可惜今天没风,听不清。看样子,他也高了。
路过地铁口的报刊亭,三个男青年笑呵呵地擦身而过,“晚上我还得去喝大酒”,这个男青年马上也要高了。
路过大连海鲜,地上一滩一滩的固液体混合物,已经快风干了,估计是昨夜有人高了。
进报社大门,远远看见CJ目光呆滞地跟我打了个招呼,左爷站在汽车旁边和一不知名男子说:“内68度的你拿走”。于是等电梯的时候我问CJ:“你们中午部门聚餐?”CJ继续目光呆滞语速缓慢地说:“你,怎,么,知,道?”“刚才左爷不是在说酒吗”“你,耳,朵,真,尖。”
不是我耳朵尖,是你们都高了……
终于到4层坐到我的位子上,隔壁的YGZ给他老婆打电话,我又不自觉地发扬了谢若琳主体精神,“中午我们聚餐领导喝多啦,我报销单子他还没签字呢!”
这个城市都高了。




